温钰浓侧仰着头,“可我不在京市,我妈也要过去,很不方便。”
“这不难,我安排人照顾他和阿姨,你也常来京市,厂子的事儿你不用每天都在的,不是吗?”
见她踌躇不定,裴知瀚又说:“下个月京市有珠宝展,我已经提前帮你拿到名额了,你带着铺子里的好货一批一批送过去,就当是在工作。”
“好的医疗条件能让叔叔更有机会醒过来,协和那边新来了这方面的专家团队,应该对叔叔的情况会有帮助。”
他说服人的本事太好,温钰浓觉得自己像被拿捏住七寸的蛇,根本拒绝不了他。
只是,他凭什么做这些呢?
温钰浓凝住目光看着他,问:“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裴知瀚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反问道:“你不值得我对你好吗?”
去她家住
看似是让她自己做选择,但温钰浓没有感受到真正有支配权。甚至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裴知瀚无孔不入,将她的一切都给安排好了。
那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日子莫名其妙就结束了,似乎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操心,按着他的指示走下去就可以了。
说的好听点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往深了想,不过是他在兴头上,肯花那点心思而已。
后来她才懂,男人的喜爱与眷顾,哪里会长久,贪恋一时的安稳反而叫人懈怠。
尤其是当这个女人面临的所有问题都被身边这个男人轻易化解时,她体内的独立人格会迅速被侵蚀。
回去的路上温钰浓问了一下裴知瀚,“你订酒店了吗?”
他似乎才想起这回事,说:“我现在让助理去安排,先送你回家?”
他为自己了奔波一晚上,又是换病房又是安排转院,温泊松情况特殊还得调医用飞机才行。
花了多少钱,温钰浓都没想好怎么开口询问,况且他一个一个电话拨过去,最费的是人脉。
这天夜里,温钰浓难免顾影自怜了一番,自己其实没什么能给他的。
想到邓慧娟和她最近一直是分开住的,便说:“裴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家。”
不知道他能不能住得惯平市的酒店,去她家至少不会有人打扰。
这邀请实在露骨,裴知瀚挑眉,含着笑问她:“阿姨呢?她会介意吗?”
温钰浓摇头,“我一个人住,她不知道。”
“你想我去吗?”
“我不想你再跑来跑去,太累了。”
“好,那听你的。”
这种邀请,他拒绝不了的。
两人到家以后,温钰浓去客房铺床,她想得简单,两人腻歪一下还是得分开睡吧,不然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