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之前,以前差不多的情景,她只会缩在一边等有心人眷顾。
其实哪有那么多的愿者上钩呢,谁是鱼,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
她以前觉得裴知瀚是黄金池子里头最肥的那头鱼,挣扎着靠近他,到头来也不是那么回事。
后面喝醉,她见到裴知瀚和张嘉好一起过来。张嘉好笑着拍了一下裴知瀚的手臂,一脸的正房姿态,“知瀚哥哥,你送她回去吧。”
张嘉好说完话,便带着张太太上了车,是真不计较。
温钰浓在心里想,自己真是小肚鸡肠这也要介意,占有欲太强好像确实不是件好事儿。
她是醉了,但没停止内耗。
迷迷糊糊地被裴知瀚半抱着带上车后,她才意识到其实他们很久没见了。
温钰浓有些委屈,但心气却消了。越爱越卑微,没有底线地服了软,去搂裴知瀚的腰。
她靠在他的胸口,边蹭边哭,埋怨他:“你最近在忙什么?”
裴知瀚没有回应她,只是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小姑娘的不甘心他感受得到。
或者说长这么大,一个人在他面前说什么做什么,他看一眼就知道带了什么目的。
习惯性地思考别人的意图是很容易让人厌倦的,但他给温钰浓留了很多空间。
想要什么可以说,他一早就说过。
给了这个特权,她却从来不用。
他把温钰浓送回家,上次他们一起住过,那个时候只顾着和小姑娘黏在一起,没有好好看看她的小窝,这次他特意留意了下整个房子的布局。
到了卧室后,裴知瀚自然地去剥她的衣服。
解开双排扣大衣挂在一边,里面是一件奶白色紧身连衣裙,他弯腰把裙子从脚下往上卷,全部堆到胸口以上,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前。
温钰浓感觉到了,乖乖举手让他帮自己把衣服都脱下来。
她被抱起往浴室走,到了浴缸里后无意识地开始挣扎。
裴知瀚一巴掌轻轻落在她的臀上,“老实点儿,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喝这么多。”
见她瘪嘴,知道小姑娘要哭了,心里一软就赶紧搂紧了。
洗去一身的烟酒味后,裴知瀚抱着她在洗漱台上吹头。
温钰浓不清醒,但还是小小地抗拒了一下。上次跟裴知瀚在这儿做过,如今再在同样的地方以类似的姿势靠在一起,让她不好意思面对。
到后面睡过去,不知多久她被送上床,沾到绵软的被子,温钰浓意识模糊地滚了一圈,蜷成一小团。
裴知瀚看着她,小小一只,还是个孩子。
他薄唇勾了一下,倾身去亲她,亲过以后又给她掖被角。
刚要坐回去时温钰浓伸手拉住他,撒娇似地呢喃:“你别走嘛,你陪陪我吧,我们很久没有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