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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镯子(第1页)

第二百零八章镯子

她一时没能明白邹氏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她这个媳妇做的不够格,还是单纯为了用慎晚的事情来恶心她一下?

磐阳拿不准,但也不敢顶撞,只轻声道:“母亲说的是,夫君在外游历许久,想来也是极为挂念母亲的。”

她不提慎晚的事,只说她那个只知道寄情山水、四处游历的夫君申晏舟。

东氿男子读书的第一要紧事,之后承欢膝下便是第二,像他这种读书不行只知道作画,还总喜欢往外走,一走就说大半年的,若非有国公府嫡长子这个身份,大抵要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婆媳关系本就是第一紧张事,别提婆婆同自己娘亲从前还有过节,没有夫君庇佑的磐阳日子不好过,她瞧着邹氏的神色,又补了一句道:“算下来临近年关,夫君可有回信?”

邹氏瞧了她一眼,倒是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反倒是自顾自道:“我也知道是苦了公主你了,哪有新婚燕尔夫君便不在身边的,偏教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我这个老婆子身边伺候着。”

磐阳面上挂着假笑,静静等着邹氏的下文。

“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大抵也知晓你心中情绪,想来也是及其羡慕人家夫妇二人朝夕相处琴瑟和鸣的,只可惜晏儿实在不服管教,倒是苦了你了。”

邹氏向她伸出了手,面上带着虚假却又亲和的笑意,磐阳见状,也貌似乖顺地将自己的手递到她手心之中。

邹氏笑着,看着自己因为年纪越来越大而爬满皱纹的手,再瞧了瞧手心中白腻的秀手,她双眼微眯,轻轻拍了两下。

“这马上入冬了,夜里寒凉,公主独守难免孤寂些,我手中有些铺子,最近生意愈发的好,再有半个月是公主的生辰,礼轻情重还望公主莫要嫌弃。”

磐阳听着她故意将“独守孤寂”四个字咬的极重,面上的乖顺险些没能维持住,最后又听她说什么铺子的事,赶紧将自己的头低了下来。

真当她是慎晚那般势力之人,见钱眼开就知道盯着铺子去瞧?

收成好又能如何,她身为一国长公主,自小到大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往年她生辰,母后给她办的生辰宴都是极好的,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铺子竟也能让她当个稀罕东西送给她?

磐阳深吸一口气,即便心中不屑但还是应承了下来:“多谢母亲,不过母亲年岁一年比一年大,夫君又长年在外不能承欢膝下,母亲总要留有些体几钱的,母亲能今记挂着,便是最好的生辰礼物。”

她说话的语调倒是有几分阴阳怪气,她极少有正面回怼邹氏的时候,也是因为今日她又是提慎晚同她心悦的郎君亲热,又是说她一个人独身寂寞。

这个老虔婆倒是不寂寞!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道老实,国公爷不在家,同旁人牵扯也就罢了,竟然玩到那个庶子身上去,简直不知羞耻!

邹氏意外她的回话,倒是轻轻挑了挑眉:“公主这般说话就客气了,我老了,留着这些体几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都是公主你的,公主自然是孝顺。”

被砸到的狗叫的才最厉害,磐阳这般,邹氏心中也已经明了她的心境。

手还在牵着,邹氏稍稍抬了抬小臂,让自己的袖口退了两分,正好露出了袖腕上成色极为不好,款式又老气的镯子,顺手摘了下来套在磐阳手腕上。

这镯子原本戴在她手腕上并没有什么,但换到磐阳腕子上,倒有种说不出的违和,许是磐阳年纪轻手又嫩又白的缘故罢。

“公主既然不愿意收下铺子,但公主生辰,我这个做婆母的总要尽一份心才是。”她转动着磐阳的手腕,状似欣赏的模样,“瞧瞧,果然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带什么都好看,想必公主也是见惯了好东西,也没什么能入公主的眼,这镯子跟了我许多年,对我倒是意义非凡,如今便赠与公主了。”

磐阳一眼便能瞧出来,这镯子分明是水玉,不值什么钱,邹氏这是明面上对她示好,实际上照样在明里暗里的挤兑她。

磐阳却低眉敛目,没再说话,没一会儿邹氏便准允了她回屋歇着去。

自打出了门磐阳身边的侍女悄悄松了一口气:“公主,您方才说的那番话也太过大胆了,奴婢好担心国公夫人还继续让您站规距,这种折磨人的琐碎功夫,公主您没还见识够吗?”

磐阳大步走着,倒是毫不在意,她用绢帕掩了一下口鼻,不屑道:“那个老虔婆翻来覆去也就玩那几个花样罢了,我如今也已看开,皮肉之苦那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她那日看到的场景没有同自己这个侍女说什么,虽说她倒是盼着让那个老东西身败名裂,再让那个膈应人的庶子也一同滚远了去,但母后没有发话,她自也不敢做什么,更不能让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可她侍女却神色有些凝重,待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侍女才躬身在磐阳耳边道:“公主,奴婢心中一直觉得奇怪,方才国公夫人说的那些话,好像别有深意,是不是在说公主……那事儿呢?”

磐阳品着茶,斜睨了一眼自己的侍女:“什么?”

侍女面上又是红又是紧张,瞧瞧贴近了磐阳的耳朵:“说您夭折的那个孩子。”

磐阳闻言,面色当即阴沉下来,手上的杯子也登时砸在了地上:“放肆!”

侍女身子一抖,当即跪了下来,头重重磕在地上:“公主赎罪,奴婢信口胡言,您莫要挂在心上。”

磐阳面色阴郁起来:“我从前倒是没发现,你还是个心思缜密的,不过你可知道,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侍女身子抖的跟厉害了,又飞快磕了好几下头,许是太过用力,额头上很快红了一块,甚至有地方像要破口一般。

可这并没有勾起磐阳的恻隐之心,反倒是从自己手腕上退下方才邹氏送她的镯子,接着狠狠甩在侍女腿旁。

镯子碎裂,渣子正巧飞溅到侍女脸上刮出一道血痕来。

她吓坏了,却听自家公主对外面道:“这丫头笨手苯脚,竟将婆母刚送给我的镯子摔坏,拖出去杖责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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