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臣善妒
昨夜的记忆接踵而来,慎晚觉得腰上的酸疼又找了上来,当即怒道:“你若是再不放开我,我便派人割了你的耳朵!”
贺雾沉闻言也不害怕,只轻笑了一声:“公主心善,自然不会如此。”
话音刚落,他倒是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倒是松开了慎晚直接躺在了她身侧,手也直接环抱住了她:“睡罢。”
慎晚一愣,贺雾沉方才那个样子分明就是要继续,莫不是当真怕自己割了他的耳朵?
但下一瞬他好听的声音便在耳侧响起:“公主明日还要出门,昨夜那般今日睡到了日上三竿,若今日还是如此,那明日也没必要再出门了。”
话说的气人,慎晚咬着唇,直接用手肘猛撞了一下贺雾沉的胸膛,他没什么反应,倒是慎晚手肘装的有些发疼。
她“嘶”的一声,贺雾沉当即将她的手臂揽了过来,十分心疼地在手心里揉着。
甚至语气里的关切都要溢出来了:“公主小心些,若是想打臣,臣自己动手便好了,亦或者命旁人动手,何必公主亲自来?”
慎晚闻言心头一怔,他这话说的当真有意思,他还能自己打自己不成?
手肘本就不疼,但在贺雾沉轻轻的揉搓下,倒是觉得温温暖暖极其舒服,慎晚倒是下意识地没有挣开。
小时候她不老实,有时候磕了碰了,姨母即便是再生她的气,也总会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一边埋怨一边揉着她的痛处。
“昨夜,是臣不对。”
慎晚因为方才那些许暖意而心头软软,彼时倒是没说话,安静听贺雾沉说着。
只听贺雾沉轻叹一声:“臣自诩君子,觉得绝不会做强人所难之事,但昨夜,臣才看清了自己。”
他自嘲一笑:“什么君子,臣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之人,臣善妒,臣不理智,臣一想到公主会同旁人在一起便觉得心头好似被刀生生剜去一块肉。”
慎晚听他说这样的话,彻底懵了。
但贺雾沉还没说完:“臣从前觉得,公主不止是公主,更是臣的妻子,臣以为自己心头的不舒服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会去盘算着要纳旁的男子,但臣今日方才相通,只因为是公主,臣只想要公主一人,不因为其他外因,只因为公主是公主。”
他轻声在慎晚耳边说着直白而大胆的情话来,这是慎晚从来没有想过的。
她想要厉声呵斥贺雾沉,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肖想她,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这话竟说不出口来。
心口跳动的厉害,而且越来越不受控制起来,慎晚从没想过自己的心也会像今日这般失控过。
但贺雾沉似乎还没打算放过她,仍及在她耳边说着:“臣今日同你说这些,并不想公主能接纳臣,并为了臣日后断了要纳旁人的想法,只是臣也没想过自己是这般沉不住气的人,心中的方法都想全然告诉公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