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黄开疆?”
高燃愕然。
“付建设怀疑他。”
韩雨歌说道。
“付建设为什么怀疑黄开疆?”
高燃不解,“黄开疆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把龚胜利藏起来,看起来似乎对黄开疆没有任何好处。
“当年黄开疆担任大莲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的时候,跟付建设有来往的不少官员,或多或少都被调查过。”
“单凭这点就可以看出,黄开疆和付建设不对路,是有旧怨的。”
韩雨歌的话让高燃微微一怔:“这不是黄开疆把龚胜利藏起来的理由。”
“这只是我的猜测,为什么付建设那么篤定这件事跟黄开疆有关,那就只有付建设自己知道了。”
韩雨歌微笑道:“领导,我知道的毕竟是有限的,请你谅解。”
“你真是学化学的?”
高燃冷不丁问了个问题。
“那是当然。”
韩雨歌微微一笑:“秘书长不妨出题考考我。”
“你现在在付建设的公司干什么?”
高燃继续问道。
“参与海运公司的管理。”
韩雨歌微笑道:“他说付建就缺个像我这样学歷高的人才,放在家里当个花瓶,实在是浪费人才。”
“你一个学化学的去管理,专业不对口。”
“付建设说,学歷高,代表智商高,专业对不对口不重要。”
“看来,付建设挺欣赏你的。”
高燃微笑道:“你有没有想过,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继承他的產业?”
韩雨歌咯咯一笑:“领导觉得我价格付建设,其实是为了他的钱?”
高燃没说话。
“实话跟你说了,我还真不是为了他的钱。”
“我確实有我自己的目的,但我不能告诉你。”
韩雨歌微微一笑。
高燃问道:“付建设和龚胜利之间是不是存在利益输送问题?”
韩雨歌正色道:“这是肯定的,付建设能有今天,离不开龚胜利的当年的扶持。不过那也已经是过去式了,龚胜利后来沦为了他的陪衬。”
高燃瞬间想到了周沉,付建设后来是不是攀上了周家的高枝?
“袁厚实老局长说过,龚胜利贪污的钱財,其实在他老婆和女儿手上。”
“他退休之后,其实想外逃,出去找自己的老婆和女儿。”
“这事,你觉得是真的吗?”
高燃继续问道。